数天后，在婚姻咨询所，方鹤翎再次见到了姜望和妙玉。
这回他们看起来和第一次来时大有不同，似乎重燃爱火，整个屋子都给带得温度提高不少，在深秋时节里变得暖融融的。
“虽然已经看出来了，但按照惯例，我还是得问一句：二位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吗？”
“解决了。”
“解决得相当完美。”妙玉笑着说，“可以说是胜新婚了。”
“在此恭喜二位！”方鹤翎诚心诚意地说，“那么，为我们的婚姻咨询做个收尾，请二位在这里签个字。”
他递上档，看着姜望和妙玉先后签了名。
这回妙玉写的是本名，这让方鹤翎有一瞬的怔愣。
“白小姐，你签的名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
“叫我妙玉吧。”妙玉笑着说，“先前习惯性用了化名，但仔细想想，还是本名比较好听。”
出了婚姻咨询所，姜望开车往家的方向去。
妙玉倚在车窗边看手机，看着看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姜望问：“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妙玉说：“没什么，就是看到有人翻出来，曾经在太虚学术网找到两篇神奇的论文，标题是《论苍图神与白骨神的血缘基础关系》以及《论司马衡创作中的白骨精神》。”
姜望毫不犹豫地说：“纯属胡扯！”
妙玉说：“没错，所以还有人在学术网上发表了另一篇文章，叫做《用白骨精神分析司马衡纯属胡扯》。让我搜来看看……作者叫钟玄胤，措辞还挺激烈的。”
“之前那两篇胡来的论文是谁发的？”
“是佚名，不过我也猜得出是谁。”妙玉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我的天哪，怪不得他老延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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