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当代文学 > 陌生的熟人

后记

后记

2007年至今,我已在全国10多个省市累计驻村调查超过800天。每次农村调查,特别是集体调查,都会产生非常多的学术灵感。调查之后,除了及时撰写调查报告和论文之外,还得做的一件事情是写随笔。

写随笔的好处是大胆随意,不受论文规范约束,率性而发,直抒胸臆。写作的策略是“一事一议”,不及其余,对问题、点子和逻辑链条进行短平快的铺展论证。写随笔的用意,在于通过写来训练逻辑思维能力和问题构建能力。每篇三五千字,花的时间不多,锻炼的效果却很明显。

当然,很多点子或问题之所以较适合于写成随笔,是因为对它们的认识还不够深刻,面也很窄,难以写成论文。但一旦就某个问题写成随笔,这些思考就会是后续调研、思考的基础,成为自己跟自己对话的对象。一个村庄的调研,写就10篇左右的随笔,基本上对村庄主要的政治社会现象都进行了一番思考,对该村庄就会有整体性认识和把握。在调研与写作的交替中,不断积累,不断拓展对农村问题的认识,逐渐形成村庄研究的经验质感。在这个过程中,对具体问题的思考也就丰满立体了起来,积攒起来的小点子也长大了。

历次调查积攒了不少随笔,有些永远沉寂在了损毁的电脑中,有些曾挂在“三农中国网”上而得以保存,选取其中30篇编撰此书。

这本书能够出版,首先受益于华中村治研究团队的所有成员,正是与他们一同调查和面对面的讨论,才有了写作的灵感和冲动。贺雪峰教授向来提倡随笔写作,自己更是身体力行,写了大量有思想有影响的随笔,他甚至将随笔写作提高到学生培养和团队建设的战略高度。我在其中受益匪浅。罗兴佐教授的随笔很精致,很多是我琢磨学习的模板。同学田先红教授一向把科研当作生活的常态,在繁忙的调查研究之余,为书稿撰写序言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与在武汉的吕德文、郭亮、刘燕舞、桂晓伟、桂华、王德福、夏柱智等同仁的学术讨论收获颇丰,不少随笔直接脱胎于讨论会。

在书稿的编撰上,不得不提到吕普生、杨柳等几位友人。在数年前,他们怀着极大的勇气和耐力阅读了冗长艰涩的初稿,逐字句雕饰,整体上提意见。不仅耗费了他们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他们的意志力也是极大的考验。

湖南师范大学的张润泽教授十几年来一直关注我的成长,并时常叮嘱我要立足长远、劳逸结合。在我之前任职的单位,洪明教授、蔡孝恒教授一向对我关心备至、宽容有加,尽量为我创造良好的科研环境。

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杨华

2020年5月18日于漫兮书屋

weixin

关注中作华文 尽享购书优惠

上一章 封面 书架 已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