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LEAD工具引导你的孩子学会担当

用LEAD工具引导你的孩子学会担当

LEAD工具特别有助于培养儿童的担当力。很多人觉得教养青春期的孩子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我和妻子朗达却觉得这件事会不断给我们带来欢笑,不断让我们学到新的东西。有一天,我儿子蔡斯收到了学习能力测验(SAT)的成绩单。他拿着这封可怕的信封,脸色很不好看,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里面写着什么。

与很多父母一样,我和朗达也总是对儿子们说,我们认为教育的意义在于强化他们的知识,让他们在生活中能有更多的选择,以及促进他们这一辈子做出更多的贡献。我们也认为,用能力测试来评估一个孩子在生活中的潜力存在很多问题,这个测试最多也就考察了七种主要智力形式中的两种。我发现逆商是一个很好的成功预测指标。实际上,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马丁·塞利格曼博士所做的研究表明,展现积极逆境反应的学生所拥有的能力高于他们的SAT成绩和平均绩点(GPA)体现出来的能力,而展现消极反应模式的则达不到这些成绩体现出来的能力。当他们面对期中考试这一难题时,区别就特别明显。能力测试成绩一般但是坚持不懈的学生,会比那些成绩高但逆商低的学生表现更好,几乎都是这样的。其他研究也得出类似的结论。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对儿子们说,参加能力测试是很重要的,是上大学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所以,我们知道儿子将要面对人生中很艰难的一课。虽然我们为他提供了很多资源,也给了他很多鼓励和提醒,让他好好准备SAT考试,但他就 是不重视。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蔡斯虽然很聪明,但他是那种需要努力学习才能考好的孩子。但是,在他看来,考试开始前一年左右大概看几套样题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决定性时刻就是打开信封看到自己考得有多差的时候。但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反应。青春期孩子最可笑的就是他们想用各种创意的办法来影响父母的想法。在儿子看来,如果他能让我们为他感到难过,就好像这个成绩会反映出他是个愚蠢的人一样,那么他就可能获得同情,而不用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因自己不好好学习而导致未来的选择变得很有限。

他的第一个策略是表示困惑。“我不明白,”说这话时,他幼稚的脸上确确实实写着失落,“我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们继续说道:“这个表格是什么意思?这些小的数字表明了什么?”我带着同样的天真问道。

于是,他继续采用这个策略,好像他的整个大脑额叶刚丢失了一样。“哎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我们边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边观察他。“我觉得这说明我考了这些分数。我不是很确定。”他满心期待地看着我们。于是我们继续玩下去,看着他迟迟不肯说出既定的事实。他现在明显有些心虚地直冒汗。

渐渐地,蔡斯“意识到”自己拿到的分数和百分比是什么意思。他发现,这些成绩其实很差,而且远低于他的潜力。他对于此次逆境的反应是这样的:“好吧,我记得那天我很累,而且时间不够,没有做完。我敢说,那天考官也是急急忙忙的。所有事情都进行得太快了。我没办法做完。而且,对于这种有时间限制的考试,我就是考不好。”要是他在一年前的PSAT考试(SAT预考)中没有考出几近翻倍的分数,那么他的这些借口还稍微顺耳一点。

要是我们就让蔡斯带着这样的反应离开,那么他就会觉得自己在重大考试上永远也考不好,而且他也不能吸取这次的教训来改进以后的表现。我和朗达认为, 重要的是蔡斯要从此次逆境中吸取教训,这样他才会改善今后的选择。

与很多孩子一样,蔡斯也要认识到自己对于逆境的发生起了什么作用,也要为自己引发的后果负责。虽然过分自责很危险,但是轻微的自责很有用,否则他也会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倾听了他的反应之后,我们觉得用LEAD工具来引导他做出更有担当、有能力的反应。

“蔡斯,你考得不好就怪时间不够、怪考官、怪考试,”我说道,“你觉得你自己可能做了什么才导致这次考不好的?”

他看着我们,又开始疯狂地回避自己的问题。“呃,我,呃,你知道的,我尽力了!”

“是吗?”

“当然。”

“那么,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能在PSAT考试中考出翻倍的成绩?这两个考试基本上是一样的。”

蔡斯低下了头,说道:“我觉得,呃……我觉得那一次我学习更努力一点。”

“那么努力学习是有用的?”

“对,肯定有用。但我去年夏天努力学习了!”他再次竭力逃避现实。

“要是你更努力一点,你觉得这次会考得更好吗?”

蔡斯微笑起来。他知道自己被抓了现行。“对,我想是这样的。那我就不会考成这样了。”

现在就该来探究担当了。

“那你觉得这些成绩会带来什么后果?会造成什么影响?”

蔡斯认真思考起来,笑容没了。“我觉得这会让我更难申请到一些大学。”我觉得他的诚实很感人。

“很难,对不对?”朗达语带同情地问道。

蔡斯的眼镜稍微湿润了一下:“是的,很难。”

“你觉得这些成绩还会带来什么后果?”

“哎,我觉得这会影响我申请其他的学校和工作。”更痛苦的坦白、更多的眼泪。这样孩子就可以从懊悔中吸取教训。

“这些事情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呢,蔡斯?”我问道。他已然知道了答案:“非常重要。不上大学的话好像做什么都特别难,工作也特别难找。”

“那么,要是这些后果出现的话,谁该负责?”我想让他明白要先弄清责任再采取行动。

蔡斯抬起头,知道我要说中他的伤心事,所以很难过。我们说得很透彻了。伤害也很彻底。

于是我简要地分析证据,准备好要采取行动了。“嘿,小子,”我开始说道,“你刚才说自己不擅长这些考试。真的有证据表明你一定会考砸吗?还是说只是很难而已?”

蔡斯再次有些错愕:“我觉得只是因为这些考试对我来讲太难了。赖安把每个部分都做完了,但我连一个部分都没做完!”

“所以你觉得自己要比小伙伴更努力才能考得好吗?”

“对的,没错。但这不公平!”

“好吧,但你在哪些事情上做得比赖安好呢?”

蔡斯挺直身子。“当然了!我在音乐上比他强多了。而且我可以让人们开怀大笑。赖安努力想要做到,但做得没那么好。”这样我们就解决了关于“公平”的问题。

“现在有什么证据表明你在这类考试上一定会考砸或者发挥不出自身水平吗?”

“呃,没有,不见得有。这基本上要看我自己。”蔡斯非常轻松地转到了“做点什么”上。

“那么,你可以做些什么来把这些分数造成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呢?”我指着那张可怕的成绩单问道。

“很多事情。”我就是喜欢这种有动力的感觉。“我可以加倍努力。”蔡斯承认道,并对自己的错误一笑置之。“而且我可以多练习,让自己习惯考试的时间安排,这样我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他继续说道。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一直往下进行着。蔡斯列出了几个他可以采取的措施,包括好好利用我们给他准备的单词卡、软件、书籍和模拟试题。他还决定找个时间再考一次。他会先做模拟试题,这样就能看出有多少进步,并能保持积极性。

蔡斯并不觉得是我在用什么油滑的技巧或妙招来左右他的想法。我是通过对话来引导他的,就像用尺子来画直线一样,让他把可能会削弱自身力量的想象,与令人沮丧却已然确定的事实区别开来。蔡斯并没有让我们的谈话就变成我一个劲地激励,而我也并没有告诉他该做什么。我只是问问题,让他在关键的时刻反思自己的做法。

若没有LEAD工具,那蔡斯可能仍旧认为自己的命运已经定了,根本就不敢想再去考一次。他的自尊、他的前进动力和他的信心都会受到打击。利用LEAD工具,蔡斯做出了理智的决定,决定要去采取行动,这样就能体会到真正的被赋能。这有助他从暂时的失败中恢复过来。他学会了一种避开逆境中常见陷阱的技 巧,并带着刚确立的纪律和责任全身心投入学习,为下一场SAT考试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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