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数学课堂

烧掉数学课堂

数学：成了！我们到了。

（未经他们同意，读者和作者发现数学抓着书脊，将他们三个推到了一个数学课堂的中央。教室墙上贴着教育海报，一些似乎是数学，还有一些则展示着海滩风景或野生动物，下面是一些励志标语。学生们围坐在试验桌前。桌上有水槽、天平、煤气喷灯以及许多玻璃试管，所有这些都是依据最近一致通过的要求教育有更多“动手”的国会法案布设的。虽然国会官僚们对这项法案的通过自我感觉很好，这些仪器上却更多的是积灰而不是手指印，因为这些仪器在获得对科学和数学的普适性原理的理解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并不像那些官僚们通过他们喜欢的卡通节目所了解的那样重要。不过这个跑题了……回到正题，我们的三位角色位于数学课堂的中央。一开始，老师和学生都没有注意到这些新来的访客。）

教师：好了，同学们。我们复习一下正弦和余弦。的正弦是多少？

……

课堂：（沉默）

……

教师：好吧，同学们，记得三角符号吗？

……

课堂：（沉默）

……

教师：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刚做了30—60—90度三角形的练习：是……

……

课堂：（沉默）

……

教师：对了，是。记得下周小测验之前要掌握单位圆。好了，那么正割是——

数学：嗯哼。

（老师和同学们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教室中央的三个角色。）

教师：你们是什么人？我没看到你们进来。

数学：我们是谁不重要。你认为你在干什么？

教师：……我在……教……数——

数学：我就是数学！

教师：……什么？

数学：朋友们！同学们！不要听这位平庸教育的宣教者的说教！她在向你们幼小的心灵灌输对我无拘无束本性的误解。请加入我——

教师：（愤怒）你在说什么！我不管你认为你是谁，但是在你谴责我之前，我想听一下你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数学：（偃旗息鼓了）哦。嗯……好吧……是这样……为什么你要用“正弦”和“余弦”这些词，不用其他的？对这些概念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名字——

教师：你说得对。这些名词的确可怕。

作者：啊？！

读者：啊？！

数学：啊？！那你为什么还——

教师：学生们要知道这些名词才能通过标准考试。

数学：那为什么我们不改变标准考试？

教师：（不屑地笑）哦，对了。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数学：数学。

教师：数学，你可能了解一些数学，但你完全不了解教育系统。要想改变标准考试不是容易的事情。教育委员会颁布了许多政策。

数学：“教育委员会”是干什么的？我们去找他！

教师：是一群人，不是一个人。而且我不认为他们会听你的。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都是好人，大部分是……大部分时间……同其他行业一样。

数学：那是谁的错？

教师：我认为不是谁的错。你看，我爱教学，所以我选择当数学老师。但我不像以前那样有激情了。这个系统会出问题，而当它被修复时大部分学生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公共教育的目的是对所有人的素质教育。意图很好。但结果却成了……这样。

数学：为什么你要忍耐这些？为什么你不去改变它？

教师：如果每晚把时间花在改变教育的宏大乌托邦计划，我会很累。我还要照顾家人。

数学：但是……如果不是谁的错，我该怎么办呢？我已经孤独和被误解了那么久了。我无处安身。我回不去虚空。求你了……肯定能做些什么。我会帮忙的。我们该怎么做？

教师：如果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数学：干嘛不……同学们？你们干嘛不拒绝上课？

……

课堂：（沉默）

……

数学：没有你们的合作这个系统无法存活。让我们抛弃它！

……

课堂：（沉默）

……

数学：我是说真的！所有人都走，现在！如果你们还在意自己的心灵，请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课堂保持着沉默，大家窃窃私语着流行文化，没什么人

意识到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数学：（垂头丧气）不……不应当是这样……

（数学坐了下来，保持着一种未定义的沉默。

（不……打破这些。沉默令人沮丧。

（当然，不是沉默本身……

（你知道我的意思。））））

数学：好吧……你们不关心自己的心智？那就这样吧！

（数学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盏积满灰尘的煤气喷灯。）

数学：如果你们还要命的话……

（数学把煤气喷灯对准

教室墙上厚厚的励志海报，

海报很快烧了起来。）

数学：快跑！

读者：嘿，真把教室烧了。

（在火烧起来的时候，

三个模糊的熟悉身影进入教室，喊道：

……住手。）

我必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