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道天气的巴黎人哪
能冷 能淡
悠然不见南山
颇欲此去一访陶潜
先生以采菊入诗过足非所钦邪
最后的高台
最后的朝日照北林
没有几个人能永久惭愧下去
他逸脱万头攒动的欢迎会
悄然寻觅童年奔波的街
就怕找不到了的伦敦老街
想 何必有一个名叫卓别林的人
你说
也来部《世说新语》如何
雪夜命舟之流
吁 非一时之趣一个人的心力
区区吕览尚且兴师动众
中华不见风度才调久矣
何况斯宾诺莎犹太的族荷兰的档案
临了卜居在海牙
维也纳教堂中
童声还在合唱
“看吾美足”
当然是神的裸足
我还是穿袜子的好
写诗就是脱袜子
示人以裸足
我还是穿袜子穿鞋子的好
到那时
我膑落双足(吾祖曾遭遇如此)
你翻越比利牛斯山而达马德里
我找出一些虬结的阿物儿
说
看我从前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