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的高管在私下议论WhatsApp的创始人有多么忘恩负义。大家一致认为,这个团队的维护成本很高,他们会要求桌子要稍微大一些,浴室门要长一些,一直要通到地板,还要有专属会议室,不允许其他Facebook的员工进入。如果说在扎克伯格使他们成为亿万富翁后,他们因为一点点建议——可以让对他们的投资物有所值——就要愤怒地选择离开,那只能说谢天谢地。“我认为,攻击那些让你成为亿万富翁,并多年来一直无条件地保护并照顾你的人和公司,这很低级,”负责一项新的加密货币计划的Facebook高管戴维·马库斯后来公开写道,“他们为低级制定了全新的标准。”
这件事向我们展示了,如果一家被收购的公司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然受制于Facebook的需求时会发生什么,斯特罗姆和克里格觉得他们的决定要合理得多。除了广告业务之外,他们还被IGTV会议以及“同类相食”的言论所折磨。他们不情愿地打造了很多明显的从Instagram导航到Facebook的方式。然而,如果事情继续朝着这个方向发展,Instagram将变得不那么独立。这样一想就很痛苦,他们很可能成为下一个要离开的人。有了新老板至少意味着有机会表达不满。
“我们实话实说吧,”斯特罗姆告诉克里斯·考克斯,“我要独立,我要资源。当有事发生时,我知道我有时会反对,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对我保持诚实。这将成为我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克里斯·考克斯说,他致力于为他领导下的每一个人,包括斯特罗姆以及WhatsApp、Messenger和Facebook的新领导人,提供他们出色完成工作所需的创作自由。那一年,他给自己设定的首要任务就是不让斯特罗姆和克里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