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秋换季的时候,总有许多演员为说话带鼻音、流鼻涕和鼻塞而苦恼,无论男女。
这就是所谓的过敏症状,但应付一时的对症疗法往往伴随着嗜睡等副作用。
我会在这些烦恼的羔羊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一个好办法。价格便宜,没有副作用,虽说要稍微花点时间,可一旦治好,以后就不会再发作了。
“我就是靠那个方法告别了纸巾。”只要报出这句话,是个人都会跃跃欲试,最后却没有一个演员付诸实践。为什么?
20岁的时候,在东京独居的我从吉祥寺搬到了下北泽。从四张半榻榻米大、厕所公用的破房子升级成带独立厕所的房子让我忘乎所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窗户跟前的鸽舍。
每天早晚的咕咕叫噪声攻击也就罢了。在日夜漫天飘舞的羽毛粉尘的攻击之下,我的支气管撑不住了。我就这样患上了成人哮喘,而非小儿哮喘。
体质一旦改变,逃离鸽舍隔壁也没用。杉树花粉和豚草,甚至家里的灰尘都会让我起反应。严重的时候,我会在半夜喘不过气来,只得自己冲去急诊医院。
沦为重症哮喘患者的几年后,我加入了一个剧团,秋天要随团去英国演出。这下我可犯难了,要是在异国他乡发了病就麻烦了。我赶忙找喉科名医救命。
老医生告诉我,秋天的英国是没问题的。我还纳闷他凭什么下定论呢,他却强烈建议我趁机试试“脱敏疗法”。
所谓脱敏疗法,就是把引起发作的物质稀释到很低的水平,注射到体内。从每周一针开始,然后慢慢拉长间隔,改成每月两针、每月一针、两个月一针…… 整个疗程需要两年。不需要用药,所以治疗费很便宜,也没有副作用,优势明显。
只是两年的疗程着实漫长,必须坚持不懈,而且每次打针都很痛。但一想到发作时的痛苦,我还是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念头,咬牙坚持住了。结果呢? 35 年过去了,哪怕是在花粉季,我也用不着纸巾。万岁!
不过成功率只有 70%,这是脱敏疗法的一大瓶颈,也是我无法强烈推荐这种疗法的理由所在。
啊,听说现在有一种疗法是不用打针的,吃糖丸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