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在恐龙研究领域,我入行时间并不算久,所做的贡献也不算大。跟所有科学家一样,我站在了前辈的肩膀上,与我并肩工作的人也给了我不少帮助。我希望这本书能够向读者展示出,古生物学领域当前的景象是多么令人振奋,过去几十年我们对恐龙的一切了解都来自全体从业人员的努力。来自全球各地、背景各异的杰出人士都参与其中,有男有女,有野外志愿者、业余爱好者,也有学生和教授。我无法在此对所有人一一表达感谢,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一定会遗漏不少非常重要的人。我要对所有名字或者故事出现在本书中的人士,对所有共事过的人士表达谢意,感谢你们接纳我,让我进入古生物学家这个全球化的大家庭,感谢你们让我过去的这十五年如此令人难以置信。
尽管如此,仍有一些人士我想在此特别提及。我非常荣幸地得到了三名杰出导师的教导——本科生导师保罗·塞里诺(芝加哥大学),硕士生导师迈克·本顿(Mike Benton,布里斯托大学)和博士生导师马克·诺雷尔(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及哥伦比亚大学)。现在我已经知道,我当时是多么幸运,以及学生时代的我又是多么令人无可奈何。他们三人都曾把精美绝妙的化石拿给我,让我研究,带我去野外考察,去世界各地勘察。最重要的是,在我冥顽不灵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进行提点。我敢说,就导师而言,没有哪个年轻恐龙研究者有过我这样的运气。
我曾跟很多人共事过,大部分都是非常优秀的恐龙研究同行,而且大体上都很容易相处,我们的合作相当愉快。也有一些人从合作者变成了朋友,我特别想要感谢的,首先是托马斯·卡尔和汤姆·威廉姆森,还有罗杰·本森、理查德·巴特勒、罗伯托·坎德埃罗、汤姆·查兰兹、佐尔坦·奇基-萨瓦、格雷姆·劳埃德、吕君昌、奥克塔维奥·马特乌斯、斯特林·内斯比特、格热戈日·涅兹维兹基、杜格尔·罗斯、马加什·弗雷米尔、汪良和斯科特·威廉姆斯。
我以古生物学为业的时间虽不算长,但有过很多次幸运的经历。最幸运的一件事莫过于在博士即将毕业时说服爱丁堡大学接纳我。雷切尔·伍德(Rachel Wood)是一名“青椒”所希望遇到的最好的导师,直到现在她仍然不肯让我为咖啡、食物、啤酒或威士忌付费。桑迪·图德普(Sandy Tudhope)、西蒙·凯利(Simon Kelley)、凯西·惠勒(Kathy Whaler)、安德鲁·柯蒂斯(Andrew Curtis)、布赖恩·恩圭尼亚(Bryne Ngwenya)、莱斯利·耶洛里斯(Lesley Yellowlees)、戴夫·罗伯逊(Dave Robertson)、蒂姆·奥谢(Tim O'Shea)和彼得·马西森(Peter Mathieson)全都是最好的那种老板——总是给予帮助,从不盛气凌人。杰夫·布罗姆利(Geoff Bromiley)、丹·戈德堡(Dan Goldberg)、沙斯塔·马雷罗(Shasta Marrero)、凯特·桑德斯(Kate Saunders)、亚历克斯·托马斯(Alex Thomas)以及其他年轻教师让我在爱丁堡的工作生活趣味横生。尼克·弗雷泽(Nick Fraser)和斯蒂格·沃尔什(Stig Walsh)邀我进入他们在苏格兰国家博物馆的团队,尼尔·克拉克(Neil Clark)和杰夫·利斯顿(Jeff Liston)介绍我认识了很多苏格兰古生物学家。身为教师,指导自己的学生是我的“专享福利”之一,已经有一批背景迥异、才华横溢的学生从我的实验室毕业:萨拉·谢利(Sarah Shelley)、戴维德·福法(Davide Foffa)、埃尔莎·潘奇罗利(Elsa Panciroli)、米凯拉·约翰逊(Michela Johnson)、艾米·缪尔(Amy Muir)、乔·卡梅伦(Joe Cameron)、佩吉·德保罗(Paige dePolo)、莫吉·奥甘坎米(Moji Ogunkanmi)。你们也许没有意识到,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多少东西。
科学已经够难了,写作则更难。我的两名编辑,威廉莫罗出版社(William Morrow)美国分部的彼得·哈伯德(Peter Hubbard)和英国分部的罗宾·哈维(Robin Harvie)帮助我把散乱的趣闻逸事和杂言乱语熔铸成叙事文本。几年之前,简·冯·梅伦(Jane von Mehren)听到了我在广播中做的一个节目,觉得我可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是说服我完成了一份写作计划。从那之后,她一直都是一名超级能干的代理人。此外,我还要大力感谢Aevitas 的埃斯蒙德·哈姆斯沃思(Esmond Harmsworth)和切尔茜·赫勒(Chelsey Heller),感谢你们在合同谈判、报酬支付和海外版权方面的帮助。还要大力感谢我的老伙计、无与伦比的艺术家托德·马夏尔(Todd Marshall),他的原创插图让这本书充满灵气。同样要感谢的还有我的挚友米克·埃利森(Mick Ellison),他是全世界最棒的恐龙摄影师,我在书中使用了他拍的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照片。另外还有我家的两位律师,我的父亲吉姆和哥哥迈克,感谢他们确保我的每一份合同都排除合理怀疑,完美无瑕。
我一直喜欢写作,一路走来总是有人相助。朗尼·凯恩(Lonny Cain)、迈克·墨菲(Mike Murphy)和戴夫·维施诺斯基(Dave Wischnowsky)给了我在故乡报社——伊利诺伊州渥太华市的《时代报》——的新闻编辑室工作的机会。我在那里工作了四年,对截稿日期的恐慌和追逐消息源的兴奋让我迅速成长。很多人在他们的杂志或网站上刊登了我十几岁时候写的(往往不怎么样)关于恐龙的文章,特别是弗雷德·伯沃依兹(Fred Bervoets)、林恩·克洛斯(Lynne Clos)、埃伦·德布斯(Allen Debus)和迈克·弗雷德里克斯(Mike Fredericks)。近来,《科学美国人》杂志的王兰静(Kate Wong),克尔瑟斯出版社(Quercus)的理查德·格林(Richard Green),《当代生物学》杂志(Current Biology)的弗洛里安·马德斯拜奇(Florian Maderspacher),对话网站(The Conversation)的斯蒂芬·卡恩(Stephen Khan)、史蒂文·瓦斯(Steven Vass)和阿克沙特·拉蒂(Akshat Rathi)不但为我提供了平台,还给予了我不少严厉的“编辑之爱”。在我开始写作这本书的时候,尼尔·舒宾(Neil Shubin,我本科时的一位教授)和埃德·扬(Ed Yong)都向我提供了非常有益的建议。
此外,我还要感谢众多出资机构,鉴于这个名单过于庞大,在此恕不一一列举。感谢你们不断拒绝我的资助申请,给了我写作本书的充足时间和自由。另外,我要诚挚感谢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和美国国家土地管理局(Bureau of Land Management)(以及为这两家机构提供资金的美国纳税人),美国国家地理学会(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英国的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和利弗休姆信托基金(Leverhulme Trust),以及欧盟资助的欧洲研究理事会(European Research Council)和“玛丽居里行动计划”(Marie Skłodowska-Curie Actions)(以及为这些机构提供资金的欧洲政府和纳税人),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还从不同来源接受过一些小额资助,并得到了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和爱丁堡大学的大量支持。
我的家人是世界上最棒的。我的父母,吉姆和罗克珊,被我拖着在家庭度假的时候陪我去一家又一家的博物馆,并确保我能在大学攻读古生物学专业。我的兄弟,迈克和克里斯,也加入了支持我的行列。如今,我的妻子安妮也加入了进来。她容忍我在出野外的时候无法陪在她身边,容忍我一次又一次偷偷溜到楼上写作,容忍我邀请形形色色的恐龙迷到家里做客,跟在酒吧认识的恐龙爱好者结为朋友(我总是能吸引到这样的人)。她甚至还通读了本书手稿,尽管她对恐龙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爱你哟!安妮的父母,彼得和玛丽,让我在他们位于英国布里斯托的房子里度过了很多时光,那是一个能够静心写作的安宁之地。我还有一些非常酷的姻亲,包括我妻子的妹妹萨拉,以及迈克的妻子斯蒂芬妮。
最后,我要感谢所有未得颂扬的英雄,这些人大多没有留下姓名,但如果没有你们,我们这一领域就会消亡。化石标本制作师、野外技术员、本科生助理、大学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参观博物馆的人士、向大学捐款的人士、科学期刊记者、特稿记者、画师和摄影师、期刊编辑和同行评议员、业余化石收集者(他们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还把化石捐献给博物馆)、管理公共土地并为我们颁发许可的人士(特别是我在国家土地管理局、苏格兰自然遗产署和苏格兰政府的朋友)、支持科学(并挺身而出与反科学人士分庭抗礼的)的政界人士和联邦机构、支持研究的纳税人和选民、各个阶段的科学教师,以及许许多多的其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