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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事

新鲜事

无聊或许是沉闷乏味的,但是不管我们的经历和体验重复多少次,我们都不打算丢弃无限经历和体验的可能。永恒的重复好过所有体验的永恒终止。

关于对更多体验的永恒欲望的根本解决方法,我们来看看当代博学之人曼弗雷德·克莱因斯的观点,他是维也纳裔澳大利亚人,他的一生相当于别人的几辈子:他是神经生理学家、发明家以及钢琴演奏家。所以,可以让曼弗雷德去想个策略,无限延长我们的生命而无需延长寿命。

克莱恩斯提出,我们并不是通过增加寿命来延长生命,而是通过加速我们的时间意识(time-consciousness),这样每秒钟里就有更多“时刻”。他告诉我们,电脑有固定的“节拍率”(tick rate),即处理信息的速度;理论上,节拍率可被无限加速,所以,有朝一日我们或许也能利用

“延伸的时间意识,通过纳米技术和皮米技术(picotechonology)进行加速调整,从而可能让思考速度达到我们所习惯速度的 10 000 倍。那时候会怎样呢?一年会变成 10 000 年,每过 2500 年才会有一次季节变换,从而永远根除了衰老。”3

3出自《科学征服死亡》(The Scientific Conquest of Death)中的“悠长生命中的时间意识”(time consciousness in a very long life),曼弗雷德·克莱因斯,布宜诺斯艾利斯 Libros en Red 出版,2004。

我们不禁好奇,活在这个超快轨道上的生活体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只是像上了速读班的人那样,说“:我 25 分钟就把《白鲸》看完了!这本书讲的是一条白鲸。”

那克莱恩斯,我们读书的速度是不是也会加速呢?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哦,达里尔,这是你妻子吗?怎么了,弗鲁姆金太太,你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时间意识加速对前戏有什么影响呢?

呃,这个问题可能你得跟达里尔私下讨论。

与此同时,让我们来看看曼弗雷德充满才艺的人生。意义在他的人生里到底什么意思呢?

在大卫·艾夫斯的十分钟短剧《时光飞逝》(Time Flies)中,两只蜉蝣贺拉斯和梅,一见钟情,疯狂地爱上了彼此。(“我是今天早晨出生的。”“我也是。”)它们第一次约会时去看了一个自然展览,从中了解到它们只有一天的生命,而且已经过去一半了!片刻困惑和恐慌之后,它们决定好好利用接下来的时间飞去巴黎,打算在那里度过快乐的时光,这当然是个美满的结局。

贺拉斯和梅虽然已经意识到时日无多,或者说正是因为它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在短暂的生命中发现了意义。如果加速生活,它们的人生会更丰富吗?如果它们可以在同一段生命中体验伦敦和巴黎的生活呢?还有伦敦、巴黎和里约热内卢呢?再加上拉斯维加斯,就这么多了,你就祈祷席琳·迪翁演唱会的票还没卖完吧。

或者想象一下 90% 的清醒时间都在打坐的佛教僧侣,他在清空思绪,脑海中只留下一个信念:跟宇宙的合一交流。他人生的体验是单一的,这是不是说明他的人生非常无趣呢?

克莱恩斯提出的不过是关于生活时间相对性永恒的现象学问题,一个人(或一只乌龟)的一分钟,可能是另一个人(或另一只乌龟)的一个月,那么谁的生命更加丰富呢?

几只乌龟去野餐,它们花了十天的时间才赶到野餐的地方,到了之后发现忘了拿开瓶器,于是它们让最小的那只乌龟回去取。最小的乌龟说:“不去,我一走,你们就会把三明治吃了。”几只乌龟保证说它们不会偷吃三明治,最小的那只乌龟就走了。10 天过去了, 20 天过去了,30 天过去了,最后乌龟们饿得不行了,决定把三明治吃了。它们刚吃第一口,小乌龟就从石头背后钻出来了,说:“看见了吧?我没走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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