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章 旧识新交
（作者和读者在不知名的地方的欧几里得小山上走着。）
作者：这可能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章。
读者：我觉得你不应当跟我说这个。
作者：得了吧，真的吗？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还需要对你隐瞒吗？
读者：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的教育告诉我们不应当在这样的地方……说这些。
作者：为什么？
读者：我不知道。职业素养？
作者：是的……我这方面做得不是很好……其实我应当那样做。不过说真的，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章？隐瞒的话不是会拉远距离吗？
读者：什么意思？
作者：比如，如果我不告诉你，然后这一章又不符合你的预期，你可能最后会说：“一开始我认为这本书有G个单位的好……但是第N章有点［负面形容词］。现在我认为这本书只有g个单位的好了……其中g要小于G。”
读者：你多虑了。再说，你也错了。我啥都没说，什么G啊g啊N的。这都是你替我说的。
作者：那就只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一段［未定义形容词］的沉默。）
读者：那你为什么最不喜欢这一章？
作者：它是一座桥梁。
读者：到哪的桥梁？
作者：某个更好的地方。某个我真正想展示给你的地方。
读者：我们多久能到？
作者：快了。在最后一章。我想称那一章为第
章。
读者：
表示什么？
作者：没什么。它是希伯来字母阿列夫。用来表示无穷。
读者：我以为表示无穷的是∞。
作者：是的。但不一样。符号∞表示超越实数的非数值极限。它的用法不一样。通常就是表示一个无穷增长的序列。它描述的是行为，并不是描述一个数或通常的数学对象。当然，也有例外。一些人的用法不同。人们面对无穷时会心烦意乱。
读者：那
呢？
作者：更好的一种无穷。
读者：更好的？
作者：嗯，也不能这样说。这是审美偏好。不过这个符号是由不心烦意乱的人创造的。严肃对待了这个思想的人们。它用于无穷的形式理论。表示不同大小的无穷。他们称之为“超限数”。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谈论它们……天哪，没时间了……说实话，称为第∞章可能更准确。但第
章感觉是对的。感觉更名副其实。
读者：我不是在苛责，但是……我需要知道这些吗？
作者：不需要。但是第
章是我们想去的地方。它是关于无穷维的微积分。它很漂亮。还没有哪本书表现出了它的简单。因此我想为你展示。
读者：那为什么还不去？
作者：我们需要先有这一章作为桥梁。我想这也并不赖。这一章的主题本身就很棒。只是我感觉自己的做法不是很公平。
读者：对什么不公平？
作者：这一章的主题。
读者：是什么？
作者：多变量微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