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1章 无穷荒野的无穷魅力

不同的物理学思想描述的已知理论得出的所有预测可能都是等价的，因此在科学上是没有区别的。然而，当以它们为基础探索未知时，它们在心理上并不等同。不同的观点揭示了不同的可能修正方式，因此当人们在探索未知时，以它们为基础提出的假说并不相同。

——费曼（Richard Feynman），《诺贝尔奖演讲》（Nobel Prize Lecture）

数学并不是在平整的公路上谨慎驾驶，而是奇异的荒野之旅，在这里探险者经常会迷失方向。对历史学家来说，严格性是一个信号，表明这里的地图已经绘制好，真正的探险者已经往别处去了。

——安格林（W.S.Anglin），《数学与历史》（Mathematics and His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