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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致谢

本书是我与西蒙·温德尔(Simon Winder)、克莱尔·亚历山大(Clare Alexander)最新研究项目的成果,在此对他们二位表示感谢。我同样还要感谢温迪·沃尔夫(Wendy Wolf),是他促使我开始这项工作。我在美国新的出版代理人,安德鲁·怀利(Andrew Wylie)和萨拉·查尔方特(Sarah Chalfant)从头到尾参与了这个项目。虽然2014年时值企鹅集团周年纪念,有大量的出版任务,但《滔天洪水》这本书仍能得以迅速出版,这多亏了西蒙、玛丽娜·肯普(Marina Kemp)、我的编辑理查德·梅森(Richard Mason)、索引编辑戴夫·克拉达克(Dave Cradduck)以及理查德·杜吉德(Richard Duguid)所带领的企鹅出版团队等人的共同努力。我对他们的友善态度、专业水准和投入精神表示发自肺腑的感谢。

写书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些书还特别困难,这本书就不那么容易。因此,一个人如果能从朋友和同事那里得到帮助,那他一定会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而我就真的是这么一个幸运儿。在英国,我很荣幸,能经常与伯恩哈德·富尔达(Bernhard Fulda)、梅利莎·莱恩(Melissa Lane)、克里斯·克拉克(Chris Clark)、大卫·雷诺兹(David Reynolds)和大卫·埃杰顿(David Edgerton)等人交谈,让他们帮我看书稿。2009年到耶鲁之后,我发现自己更加幸运了。除了有一些很好的朋友,我还找到了学术上的大家庭。

这个大家庭有很多成员。首先是一群天资聪颖的研究生,他们以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方式给我带来灵感和动力,其中一些人很快将成为我的同事。2009年以来,格雷·安德森(Grey Anderson)、阿纳·巴尔齐莱(Aner Barzilay)、凯特·布拉克尼(Kate Brackney)、卡门·德格(Carmen Dege)、史蒂芬·艾希(Stefan Eich)、特德·费蒂克(Ted Fertik)和杰里米·凯斯勒(Jeremy Kessler)经常与我就不同话题进行交流,我们这个杰出的团体精力充沛,不眠不休。能有这样的经历,真的让人非常开心和骄傲,希望它能一直继续下去。

耶鲁大学拥有层次丰富的学术生态环境。我的第二个圈子是我在世界史领域以及耶鲁国际安全研究所(International Security Studies)的朋友与同事。2013年,我接替伟大的保罗·肯尼迪(Paul Kennedy),成为国际安全研究所的负责人。一个好汉三个帮,作为国际安全研究所的副所长,阿曼达·贝姆(Amanda Behm)工作极其出色,使我能够在2013年完成这本书。当然,这并不是说国际安全研究所就只依靠我们两个人。在耶鲁大学世界史领域的众多学者之中,我的同事帕特里克·科尔斯(Patrick Cohrs),以及在阿曼达之前担任副所长的瑞安·欧文(Ryan Irwin),对本书的影响也尤为重要。

最后,我要感谢我在历史学系、政治学系、德国研究所和法学院的各位同事。他们抽出时间对本书的各个章节展开讨论、提出意见,或是与我分享彼此的灵感、思想与动力。劳拉·恩格斯坦(Laura Engelstein)让我在耶鲁有了家的感觉,并帮我把关俄国历史的部分;蒂姆·斯奈德(Tim Snyder)、保罗·肯尼迪与杰伊·温特(Jay Winter)就一份早期的意见书展开了令人难忘的讨论;朱莉娅·亚当斯(Julia Adams)主持了一场精彩的转型研讨会(Transitions seminar);卡鲁纳·曼特纳(Karuna Mantena)在印度和自由主义的问题上为我提供了反馈;斯科特·夏皮罗(Scott Shapiro)和乌娜·海瑟薇(Oona Hathaway)在国际法与《非战公约》的和平秩序方面的热情感染了我;在蓝州咖啡馆(Blue State Café),我与约翰·威特(John Witt)以一种学者式的陪伴共同度过了很多个清晨;与布鲁斯·阿克曼(Bruce Ackerman)的交谈加强了我对威尔逊重大时刻的解读;保罗·诺思(Paul North)敦促我为现代政治中的改良主义进行辩护;塞拉·本哈比(Seyla Benhabib)对此的论辩,其精彩程度是我难以企及的;伊恩·夏皮罗(Ian Shapiro)对我的上一本书非常感兴趣,这极大地鼓舞了我。

最重要的,我在耶鲁为本科生讲授两次大战间的世界史课程,在这期间,一批又一批的学生为我提供了珍贵的建议和想法,尤其是本·奥尔特(Ben Alter)、康纳·克劳福德(Connor Crawford)、本杰明·道斯——哈伯尔(Benjamin Daus-Haberle)、埃迪·菲什曼(Eddie Fishman)和泰奥·苏亚雷斯(Teo Soares)等人,他们都在这本书里留下了印迹,有些人还直接贡献了部分文字。本和泰奥,还有内德·唐尼(Ned Downie)、伊莎贝尔·马林(Isabel Marin),以及我在国际安全研究所的可靠助理伊戈尔·比留科夫(Igor Biyurkov),都对本书一些文字进行了极有价值的修改。

除了在剑桥和耶鲁,我在这个项目上完成的第一篇文章提交给了比勒费尔德大学(Bielefeld University)汉斯——乌尔里希·韦勒(Hans-Ulrich Wehler)的著名研讨会,我很荣幸能参加那次论坛。在此之前,在剑桥的美国历史研讨会上,我获得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意见。上一篇在英国提交的文章则是应詹姆斯·汤普森(JamesThompson)之邀参加布里斯托大学(Bristol University)的历史研讨会。彼得·海耶斯(Peter Hayes)与德博拉·科恩(Deborah Cohen)让我在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做了一次发言,杰夫·埃利(Geoff Eley)则在圣母大学(Notre Dame)的法西斯主义学术讨论会中为我提供了讲台。在耶鲁,查理·布赖特(Charlie Bright)和迈克尔·盖耶(Michael Geyer)同我在一次学术讨论中聊得酣畅淋漓。在迈阿密大学(University of Miami),多米尼克·赖尔(Dominique Reill)与赫尔曼·贝克(Herman Beck)也同我进行了废寝忘食的热烈讨论。2013年年初,在普林斯顿(Princeton)的“大萧条学术大会”上,当我对《黄金镣铐》(Golden Fetters)一书进行评论时,巴里·艾肯格林(Barry Eichengreen)展现出了优雅的大家风范,这于我是莫大的鼓励。在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乔纳森·斯坦伯格(Jonathan Steinberg)、丹·拉夫(Dan Raff)和迈克尔·博尔多(Michael Bordo)坚定了我对于美国在两次大战间的霸权的看法。在我近二十年的学术生涯里,乔纳森一直满腔热情地对我的作品进行评论,我同他,还有马里昂·康德(Marion Kant)之间的友情是上天的馈赠。2013年1月,在华盛顿特区的一个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分析交换项目(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Analytic Exchange)中,哈罗德·詹姆斯(Harold James)以及其他参与者开启了一场全新的关于美国国家政策的讨论。文化学国际研究中心(IFK centre)在维也纳举办的“大战时代的技术政治(1900—1930)”学术讨论会上,我非常荣幸地听到了来自休·斯特罗恩(Hew Strachan)、杰伊·温特还有再次见面的迈克尔·盖耶的反馈。我还要特别感谢亚里·埃洛兰塔(Jari Eloranta),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为我提供数据。

二十二年前,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读博士的时候,我认识了弗朗西丝卡·卡尔内瓦利(Francesca Carnevali)。在此后的岁月中,我们总是相互阅读对方的作品,是最为亲密的朋友。弗朗西丝卡当然是第一批阅读这本书稿的人。我非常荣幸能与她那无人可比的丈夫保罗·迪·马蒂诺(Paolo Di Matino)成为朋友和同事,每次我去伯明翰(Birmingham)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他们夫妻俩的充沛精力、热情好客与深厚情谊。现在弗朗西丝卡已经离我们而去了,这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了无法弥补的缺憾。

弗朗西丝卡喜欢向前看,未来与新事物总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安慰。2009年以来,在纽黑文(New Haven),安妮·韦尔克(Annie Wareck)与伊恩·约克(Iain York)让我对友谊有了新的理解。他们与他们可爱的儿子——泽夫(Zev)、马拉凯(Malachai)和列维(Levi)照亮和温暖了我们的时光,这些感受是无法衡量的。

贝琪·康奈金(Becky Conekin)一直支持我完成这本书,同时我也很高兴能支持她完成她自己关于李·米勒(Lee Miller)的精彩作品。在牵手同行的近二十年间,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相互的扶携。希望有一天,她会像我一样,对我们所完成的事业感到骄傲。

本书要献给我们亲爱的女儿伊迪(Edie),她一直是我生命中的光。

纽黑文,2013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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