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的最佳候选人于大约54年前出生在美国中部俄亥俄州的一间不起眼的、摇摇欲坠的农舍里。他成长的这个大家庭在五月花号之后不久从英格兰来到这里,他做过各种传统的农活,因此对农场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很在行。他读高中时,他的父亲去世,农场被卖掉,他那坚强而理智的母亲把家搬迁到附近的一个小镇,然后奋斗开始了。
未来的总统在他舅舅的工厂工作,很快成为所有有关劳工的实际问题方面的专家,与此同时,他读完了大学。他于一战期间来到法国,待了整整6个月,正赶上时机,可以证明,在另一场时间更长的战争中,他无疑地将成为著名的政治家。回国后,他上了州立的法学院,攻读了两年,与他高中时的恋人结婚,妻子的祖父辈曾经参与和南方联军的作战。他开设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加入了当地的政党俱乐部以及艾尔克会,并在适当的时候加入扶轮国际社的地方分会,还去圣公会教堂做礼拜。他的生活非常忙碌,不过他能够承受住这种压力,就好像他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一般。20世纪20年代,他在一批小工厂的劳资关系方面代表厂方,因而大获成功,所以30年代没有发生任何重大的劳工麻烦。另外一些公司将此视为了不起的成就而聘用了他,因此随着知名度的提高,他于1935年成为所在城市的市长。
当这位军人出身的政治家和劳资关系专家掌管权力的时候,劳资双方都十分赞叹他的管理能力与魄力。虽然他绝对地只不过是普通的党派人士,但他对市政府进行了彻底的改组。二战来临时,尽管他有两个年幼的儿子,但他还是辞去了市长职位,成为一名中校,并成为一位很受青睐的参谋。他很快成为精通亚欧事务的政治家,并胸有成竹地预测到所发生的一切。
战后,已经成为准将的他回到俄亥俄州,发现竞选州长是难以抗拒的选择。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两次荣任公职,他的政府像任何企业一样高效,像任何教会一样道德高尚,与任何家庭一样热心。他的表情像任何企业老总一样诚实,他的举止像任何推销员一样真诚。事实上,他兼备两者的某种素质,具有十分自如的坚韧不拔与亲切随和的特性。而所有这一切,不仅通过相机的镜头,而且通过麦克风,带着一种直接的磁性吸引力传达给百姓。